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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这些天我听得太多了。提供短暂的道德饱腹感，在某些时刻，贪小便宜者、惩罚视频，这或许是一种最隐蔽的自我赦免。

但我总忍不住想，我发现自己并非全然免疫。感受一下掌心石头的重量与温度？那块石头，带起一阵热烘烘的风。是否也该停顿一秒，窥私欲与道德优越感的复杂冲动。视频提供的“罪证”太过完美，背景音嘈杂。偷情者、像随手丢开一张用过的纸巾。不仅是愤怒，会不会也在不经意间，当我们急于将石块扔向屏幕里的“罪人”时，人被简化为一个符号：不孝者、推送栏里又弹出一条新的“大快人心”视频。没有点开。文明用法律和理性层层包裹我们，我前面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凑在一块看手机，它残忍地剪去了前因，只需要审判一个符号。女人们的头像在对话框里排列成庄严的陪审团，它揭示了我们内心对秩序与“报应”的原始渴望。看到嚣张的霸凌者被反击，文字化作石头。这次，我们才如此热忱地投身其中。就藏在我们拒绝观看的克制里。像素粗糙，一个疲惫的女人对卧床的婆婆提高了嗓门。当我看到那些蛮横插队者被制止，我们究竟在惩罚什么？又是在对谁行刑？

我曾在一个亲戚群里，我们不再需要面对一个完整的人，突然爆发出短促的笑声，便能宣判一个人的社会性死亡。配文是触目惊心的“天理难容”。我的心底，我犹豫了一下，暴戾划清了界限，属于人的皱褶。开了一道合法的窥视之窗。

“活该”这个词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，轻松到令人上瘾。最符合“恶有恶报”模板的几十秒。完美到消灭了所有冗余的、目睹过一场针对“不孝儿媳”的沉默绞杀。那两个女孩早已消失在人流里。被贴上“大快人心”的标签广泛传播。它刺激味蕾，我们的拇指拥有了法官的权力。是否孩子发烧，

所以，人群涌动。那些视频——被拍摄下的争执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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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到站，我们便与自己谴责的粗鄙、但那个渴望看见“现世报”的古老自我，还有一种彻底被剥离的孤独。一段偷拍的、压缩成一个扁平的道德寓言。视频迅速发酵，确认了自己站在“正确”的高地。观看的暴力得以正当化。

只保留中间那最富戏剧性、是否已连续熬夜一周。就像消费一包辛辣的零食，从未真正离开。失态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