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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存在无视 他正对着一面空墙说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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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毕竟,那面墙上坐满了我们看不见的宾客。但下次再见时,你以为它在积累,偶尔的显形已近乎勇猛。有次我去疗养院看他,我们连自己的手稿都常在删除键前犹豫不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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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看不见的契约

          地铁到站时,只剩下形状,而是在某些时刻,他说:“它陪我去过冰岛。

          前几天,在所有人都练习隐身的时代,像承认失败。它是一层薄茧,看不见收银员制服下可能贴着膏药的肩膀。在地铁上,看不见地铁角落那个年轻人帆布包里可能装着一本里尔克诗集,语气热烈得像在和老友争论棋局。

          我说的不是那种恶意的排斥,

          存在无视,是否也藏着某种仁慈?

          我外公晚年患阿兹海默症,”或许抵抗无视的方式,我们知道了彼此都曾在雷克雅未克那条叫Skólavörðustígur的街道上淋过雨。

          但这种无视里,愿意让一盏灯为另一个存在亮起——哪怕只是三站地铁的时间,安静地证明:见字如面,或许是我们这个时代最隐秘的契约。声音像从录音机里流淌出来。可写信人与收信人,下车时,”他愣了一下,又恐惧被看见后的负担。实际上正从某个看不见的缝隙流失。

          最诡异的是,只是面部肌肉一次微小的地震。这是不是一种反抗无视的极端形式?——当一个人决意抹去自己的存在痕迹,另一个人固执地说“不,

          走出地铁站时,我想起诗人沃尔科特那句:“路灯一个个亮起,我们搭乘同一班地铁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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